Loading...
最初,酒精对刘杰(化名)而言代表着创作的灵感。那时他尚未成年,常常在深夜独自畅饮。随着时间的推移,饮酒逐渐演变成他对抗无聊与抑郁的逃避工具,直到有一次他吐出了血。“戒酒芯片”因其新颖疗法而受到广泛关注,被认为是治疗酒瘾的有效手段。去年的12月,北京回龙观医院成功实施了首例“戒酒芯片”植入手术。时光荏苒,至今已有超过50名患者接受了手术,其中33名正值“初期治愈”评估阶段。有的人成功戒酒,有的人则未能如愿,甚至有些人不得不重返医院。戒除酒瘾的旅程依然漫长。
2025年12月,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回龙观医院的医生完成了首例盐酸纳曲酮植入治疗,至今已有8个月的时间,在此期间该院共实施了超过50例手术。这些患者的平均年龄约为44岁,刘杰则是最年轻的一位;他们的平均饮酒年限为14年,最长者达到37年。然而,酒精成瘾的程度与年龄及饮酒经历不完全成正比,所有患者均为经过专业评估确认的中重度酒精使用障碍者。许多人曾多次尝试戒酒,但都以失败告终,且超过六成的患者还有肝功能不全、睡眠障碍、焦虑与抑郁等身体和心理问题,属于治疗难度较高的群体。
在43岁的严烈(化名)身上,酗酒的开始可以追溯至新冠疫情。疫情结束后,他的饮酒问题严重恶化,早晨醒来便需喝酒,日均饮用超过一斤的二锅头,常年毫不停歇。初期只是为了缓解压力,但后来即使无需理由,他也要按时喝酒。在这种情况下,正常的工作生活几乎成了奢望。与直接选择手术治疗的刘杰不同,严烈坚信自己的意志力,曾尝试过三次自我戒酒,最成功的一次维持了半年,但最终还是因意志松懈而再度复饮。最近一次,严烈因酗酒引发急性胰腺炎被送往医院抢救,经过两周的药物替代治疗后,他仍然无力自拔。希望能彻底摆脱酒瘾的他在今年5月听闻手术选项后,决定接受植入治疗。
手术过程很快,十分钟内,严烈下腹部的皮下层嵌入了一颗白色的药片,手术随即完成。术后第一周,严烈能感受到肚子下方有异物的感觉,但一周后这种感觉就消失了,随之而来的还有对酒的厌恶感,甚至吸烟的兴趣也消退了。他终于与成瘾的生活划清了界限。
在这次“戒酒芯片”的治疗中,运用了一种名为盐酸纳曲酮的药物,最初是用于戒毒,后来被应用于酒精成瘾治疗。该药物通过植入的方式,可以在接下来的150天内持续释放,阻断酒精带给大脑的奖励感,降低饮酒的冲动,使酒精失去吸引力,这也是“戒酒芯片”被广泛认可为治疗酒精成瘾有效方式的原因。
目前的临床实践显示,该手术一般通过36个月进行监测,而在这段时间内,成功励志戒酒的机会涉及多个因素,包括患者的自我克制能力与外界支持。根据统计,目前已有33名进行手术的患者完成了术后90天的 follow-up,来看是否达到“初期治愈”的标准。很多患者在随访期间表示,饮酒的冲动显著降低,积极配合门诊复诊与心理治疗。在家人们的支持下,一部分人已重新建立了正常的生活规律,开始主动避免饮酒的诱因,与家人及社会关系也在逐步改善。从完成手术的33名患者中,有19人实现了完全戒酒,占总数的57.5%。